第十九章
知者弗言,言者弗知。塞其㙂,閉其門,和其光,同其塵,挫其鋭,解其紛,是謂玄同。故不可得而親,亦不可得而疏;不可得而利,亦不可得而害;不可得而貴,亦不可得而賤;故爲天下貴。
“言”乃政教号令。“知者”知道之君。“不言”行不言之教,无为之政也(––>因自然也)。知道之君行不言之教,无为之政,是因自然也。“言者”行多言有为之君。“不知”不知道也(––>造事端也)。行多言之教,有为之政,则天下自此纷乱,是造事端也。
“塞㙂”,“闭门”使民无知无欲。“挫鋭”,“解紛”使民无事无争。“和光”,“同尘”使民无贵无贱,无荣无辱。“玄同”使民如痴如愚,行动同一,无名之同,犹同道。与物大同又无迹可见。玄妙齐同。
“不可得”犹言“不得”或“不使”。不得与其亲,也不得与其疏。不使其得利,也不使其受害。不得使其最贵,也不得使其卑贱。故无所甚亲,无所甚疏,抱德炀和,以顺天下,此谓真人。